不過這記憶突然的停了下來,真的如同碎片一般,這有這一片而已。
我不明白,我更想不通,為什麽我和麵前的這個女孩會分開,難道說我記憶裏的那畫麵是假的麽?
我更不明白的是,為什麽記憶裏所有關於她的臉,都是模糊的,甚至現在我都無法確定這個叫萍萍的女孩是不是藏在我記憶斷層裏的那個女孩。
我把錢放在了她床頭的櫃子上,貼著她的床邊坐了下去,低著頭歎了口氣說,沒有什麽適不適合,隻有願不願意。
我想問她,我們後來怎樣了,我們為什麽會分開,可是我問不出口,因為我無法告訴她,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她聽完我說的話,並沒有回頭,依舊是看著窗外的方向,我覺得她想看的似乎是未來,可是我在她的眼中隻看到了絕望。她慢慢的說,恩,是的,隻有願意或者不願。
她轉了過來,神情也自然了許多,讓我也放鬆了不少,她柔聲的問,你過的還好麽?
我苦笑了下,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想了想說還湊合吧,你呢?問完這句話我就後悔了,她都住到這裏了,能好到哪去,而且我並沒有看見有陪護她的人。
她咬著嘴唇,低下了頭看著自己那平坦的胸膛,輕輕的說,還好吧,最起碼現在少了倆個累贅,以後走路輕鬆多了。
我這時才猛然的發現,她的胸前就跟男人一樣,本應是高高隆起的胸部,現在卻空****的,我忍不住問她,你做手術了?
她故作輕鬆的笑了下說,住在這屋裏的有幾個還是完整的女人,反正我的身體不好,也要不了小孩,留著這兩個東西也沒用,他們說我們這病算最好治療的了,隻要切了胸前的這倆東西,就有很大的可能活著,活著,總是好的。
說著她的視線又回到了窗外,仿佛那裏才是她的世界,而這個充滿了絕望痛苦的病房並不是她的世界,但是這個充滿了絕望與痛苦的世界卻有一個讓她不得不麵對的名字,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