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溜小跑的趕到了鵬哥那,鵬哥在那小折疊**睡的正香呢,我就把鵬哥推醒了,鵬哥一看是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說,幹啥啊兄弟,天還沒亮呢吧?
我表情嚴肅的看著他說,鵬哥我要問你點事兒!
鵬哥看我那一臉如臨大敵的神情一下子就認真了起來,坐了起來問我,啥事啊兄弟?
我抱著懷裏的鏡子坐了下來,鵬哥一看我要從懷裏往外掏東西,臉色一下就變了,看著我說,兄弟,你懷裏的不是又是那鏡子吧?
我點了點頭說,是,不過是另一塊!
鵬哥咽了口吐沫說,兄弟你弄的那鏡子哪塊都不好惹啊,鵬哥我現在是一想你那鏡子就後腦勺疼,你還把這邪乎玩意兒拿我這兒幹啥啊?
我想了下說,鵬哥,我就想聽你句實話,你是不是用過這麵鏡子?
說著我就打開了入夢這麵鏡子上的紅布,然後從兜裏掏出了眼鏡遞給了鵬哥,接著我就站起身去打開了走廊這邊的燈,我回來的時候鵬哥還是拿著眼鏡不知所措呢!
鵬哥還是一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看著我說,兄弟,我根本就沒用這鏡子啊,就上回你拿來我看了幾次,我就再也沒見過這東西啊!
我沒接鵬哥的話茬,堅持讓鵬哥戴上眼鏡看看這鏡子後麵的字再說,鵬哥被我逼的沒辦法,隻能戴上眼鏡看了看這後麵的字,看完了之後撇了撇嘴說,這鏡子跟上回你讓我看的那個不一樣,我第一次見。
我一聽鵬哥這話,情緒一下就激動了起來,差點去拽鵬哥的脖領子,因為這件事真的事關重大,如果鵬哥真的沒用過這麵鏡子,但是那天晚上出現的事兒卻又跟老女人說的基本一致,那就證明這裏麵有問題,有一個人說了謊話,或者說倆個人說的都是真話,隻不過他們知道的隻是真相的一部分,還有一部分的真相隱藏在迷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