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感覺嘴特別的幹,問她,你要幹啥?趙麗麗一邊笑一邊說,你說呢?
可是趙麗麗擺弄了幾下我的那個東西就放棄了說,哎,這打完藥,這都硬不起來了,看來隻能下次嘍!
聽她這麽說我才長出了一口氣,她轉身就從門口抱起了兩麵鏡子,我一看才發現,原來這兩麵鏡子都在這裏,我一看她要走就趕緊招呼她說,別走啊!她就笑了回頭看著我說,怎麽想我了?
我差點說我呸,不過我忍住了,我真怕她走了把我自己一個人撂這兒,我就跟她說,你行行好,先把我身上的繩子給我解開吧!
她笑了下,把鏡子又放到了地上,然後就過來把我身上的繩子給我解開了,但是我被她解開的褲子還那麽大敞四開的,我就跟她說,幫我把褲子也係上吧!
因為我身上一點勁兒沒有,連被她解開的褲子自己也係不上,可是想不到趙麗麗壞笑著說,就這樣吧,我看挺好的,你看它多老實啊?
這給我弄的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不過我現在心裏卻是有點動搖了,難道說這趙麗麗真是來保護我的?可是我咋覺得她更像是來監視我的呢?
我就問她,你為什麽要救我?趙麗麗很坦然的說了一句,因為你很特別嘛!我不禁皺了下眉頭說,特別?
趙麗麗縷了下頭發說,你的血都能弄死那火柴棍,難道還不特別麽?
我一聽她說這話就睜大了眼睛問她,難道那皮包骨真是我的血給毒死的?
趙麗麗不屑的笑了下說,不過是抑製了他體內的細胞生長而已。
我不禁一愣,然後說,難道說那何醫生說的都是真的?他沒有瘋?那老女人又是怎麽死的?那倆鏡子又是咋回事?
趙麗麗聽我問了這一串的問題,故意皺著眉頭說,你一下問了這麽多,你讓人家回答哪個麽?
但是我卻一聲喝止的說,你把手拿開!因為這趙麗麗又把手放在了我的那東西上麵,她馬上就訕笑著說,人家就是想試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