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我就走到那屋的門口,使勁兒一腳就把那木頭門給踹開了,因為是白天,我也就不像平時那麽害怕了,進了屋子我仔細的看了看發現也啥異常都沒有,就是屋裏空氣不流通的時間長了,屋裏有股很重的發黴的味道,但是這時候我就有點納悶,這房子難道一直都沒人住?
我又在四周仔細的看了看,還是啥都沒發現,最後隻能悻悻的出了院子,尋思看來真是白來一趟了,誰知道在門口看見個老頭正拿著個扇子坐在門口乘涼呢,看見我從那院子裏出來就問我,小夥子,你進那院子幹啥啊?
我想了下就說,我一個朋友以前在這兒被砸死了,我心裏不得勁兒過來看看,老頭有些奇怪的看著我說,你膽兒挺大啊,你知道那死過人還敢往裏進,人家都是知道這事兒都不敢住這兒,你還進去溜達!
我搖搖頭說,哎,我也不想,就是覺得我那朋友死的冤。
老頭點點頭,那事兒是挺怪的,你說我們這趟房子都是一起蓋的,都住的好好的,這房子咋就突然說塌就塌了呢!怪,怪,怪!
老頭一邊說一邊砸著嘴搖著頭,我一看這老頭是這附近的,就問他,大爺,你就住這兒跟前?
老頭點點頭,用扇子一指旁邊的一個院子說,我就住那兒。我點點頭,又問,大爺,那天房子塌了你們都聽見了吧?
老頭點點頭說,可不,聲兒老大了,大半夜的都睡覺呢,全都給嚇醒了,過來一看人都砸死在底下了,那個慘啊!
我馬上問這老頭,那人都砸的血肉模糊了?老頭搖搖頭說那倒沒有,我就想了下接著問他,那大爺那天晚上你發現沒發現有啥特別的事兒?
老頭搖搖頭說,那倒沒注意,應該是沒有。
我撓了撓頭,覺得這趟是白來了,就跟那老頭說了一聲謝謝,準備走,誰知就在我要走的時候,那老頭突然叫住我說,小夥子特別的事兒倒是沒有,但是那天晚上我半夜出來買蚊香的時候倒是看見一個紅色的小汽車在這院子門口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