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她煮湯的時候,她突然覺得感覺有點奇怪,這種感覺也說不上什麽具體的東西來,後來她端著湯出去一看,發現自己做的那盤菜竟然已經被吃掉了一大盤,但是那個偷菜賊卻不見蹤影。
唐非跑到窗台那棵狗尾巴草旁邊,朝淩箜冥問道,“剛才誰坐在餐桌上,吃了我的菜?”
僅剩一魂的淩箜冥揉著眼睛,迷茫的看著唐非,他剛才正在睡覺,什麽都沒有看見。
唐非無語,她的家裏活物不少,有阿離,有錦瑟,還有淩箜冥,可是錦瑟和阿離說不出自己的所見,淩箜冥完全沒有看見。
唐非忍不住皺起眉頭,竟然能這樣無聲無息潛入她的家,而不被發現,該是有多麽的厲害,會是誰呢?
盡管那個偷吃賊並沒有惡意,但是唐非也生出一種人生無法保障的感覺。
原本因為自己親自做的飯菜,應該能吃的很幸福很開心,可是此時懊惱的唐非,把吃食吃到嘴裏,有種食不知味的感覺。
她一直在思考那個偷吃的家夥,到底懷有什麽樣的目的?想得頭都有點發脹,也沒有任何頭緒。
在她所認識的那些人或者其他異類當中,能做到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大概隻有年獸老大和郭尺。
可是怎麽想,也不覺得會是這兩位,如果是他們,大可沒必要這般偷偷摸摸,尤其是郭尺,這裏本來就是他的家。
到底是誰來了?
唐非最後揉了揉太陽穴,告訴自己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反正任何事情終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的,耐心等待著就好。
她覺得自己最近對某些事情,好像過分的執著了,沒有了以往的淡然,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麽的影響,或許是那些執著著自己情感的人和異族,那些讓人無法不放進心裏的故事。
唐非覺得這樣的自己很危險。
就好像寫作的人,或者是演戲的人,陷入了某一個角色,卻無論如何也拔不出來的那一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