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魔域很是奇怪,有的地方硬,有的地方軟,有的地方竟然仿若沼澤和流沙。
保護夏侯白的那個保護圈“啵”的一聲碎了,夏侯白撕心裂肺喊道:“司雪。”然後掙紮著就要從蠍子背上往下跳,跌在地上滾了幾咕嚕,大喊著就要往司雪那裏爬過去。
司雪回頭喊了一聲,“你別過來。”
夏侯白自然不可能聽她的話,唐非卻也不能讓他過去,她伸手拽住了他,“冷靜點。”
“師傅!”夏侯白瞪大眼睛,哀求的看著她,“你放手。”
唐非狠心不去看他,扭頭朝司雪道,“司雪,你別動。”
她捂著額頭,心理焦慮不堪,麵對這樣的場景還真拿不出辦法,有什麽能抵得住大自然發威呢?況且這裏是魔域,他們對這裏完全不了解,唯一了解的是隻蠍子,說不出話。
唐非看著自己所有的東西,唯一能拿來用的也就隻有縛龍索了,可是縛龍索沒有那麽長。她無奈的歎了口氣,心中感歎:縛龍索啊縛龍索,你能不能自動伸長一點啊,不需要很長,隻要能夠到司雪那裏就可以了。
就在她絕望的時候,奇跡發生了,縛龍索真的變長了。
唐非忍不住想要大笑,真沒想到,原來這縛龍索是能伸長的,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她把縛龍索往自己手上轉了幾圈,爾後朝司雪一甩,“去。”
隻聽司雪尖叫一聲,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仿佛承受了極大的痛楚。聖潔的縛龍索對她這樣的魔來說仿佛是一種酷刑。
“司雪,你忍著點。”唐非朝其喊道,“我們把你拉出來。”她說完便開始往後用力拉,夏侯白也掙紮著站起來,抓住了縛龍索。
但是窮其二人之力,也無法拔動司雪分毫,反而讓司雪更陷進去了些,連帶著把唐非和夏侯白也往那一片拖了幾步。
這一場與自然的拔河比賽,人類暫時落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