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什麽?唐非想了一圈,發現自己其實並沒有什麽太想要的東西。小時候渴望得到父母的關愛,後來卻發現父母不是自己的生父母,也就不敢再有那樣的奢望,而且他們對自己其實已經算是極好的了,為了自己都沒有另要小孩。直至現在,唐非心裏已經沒有非要不可的東西。於是她朝傾搖頭,“我沒有想要的。”
傾不可置否的一笑,曼斯條理道,“你那兩位朋友,你不想送他們回人間,你那位正被黃琪壓製的師傅,你不想救他嗎?”
唐非猶豫了片刻,放道,“我想,可是如果讓我以我以墮入魔道來救他們,我不願意。”
傾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諷刺的看著唐非,“你對他們的感情也不過如此嘛,我就知道,你就是涼薄,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根深蒂固的涼薄,世人道我們魔類殘忍嗜血,可總比你這種冷血動物要好的多。”
唐非默然,看著陷在過去的傾,有些同情有些輕蔑,她半響道,“你活在過去有意思嗎?你們都活在過去有意思嗎?那不是我,我不管你們是喜歡她還是痛恨她,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傾錯愕的看著唐非,滿眼的震驚。
“我不管你跟那個紅線有什麽樣的糾纏,你要死死的記著,那是你的事情,不要強加給我。”唐非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她心中澀然一笑,可能她真的是生性涼薄。
傾苦澀一笑,收回自己的視線,慢慢的又恢複到了初見時的清冷模樣,“我跟她的關係?她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寵物。”他淡淡的問道,“你知道我的原型嗎?”
唐非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傾也沒指望她知道,唐非也沒有打擾他的傾訴欲望。
“我跟寧一樣,是隻白蠍子,再比寧還要小上很多的時候,首領把我送給了她做寵物,此後我便一直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身邊,用我的兩隻小鉗子伺候她起居。”他哼哼的笑著,“我陪著她差不多走遍了整個魔域,可是她後來還是走了,最後好還差點殺死了我們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