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非三人也迅速上了救護車。
由小豬和冬菇跟著大夫們一路前進,唐非則去繳費窗交了相關費用。
大夫們給韓逸然上藥,將其包紮的嚴嚴實實後,送進了病房。
韓逸然很快清醒了過來。他逐一打量病房裏的其他三人,眼神有些驚恐,最後他定格在唐非身上,慢慢道,“對不起。”聲音很小,一說話便扯動了他全身的傷處。
唐非神情一黯,“是我對不起。”
韓逸然急切道,“我是說,我不想讓我朋友來幹涉這件事情了,太危險了。”
唐非連忙道,“你別急,我也是這個意思,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們受累了。”
韓逸然輕輕別過頭,歎了一口氣。
唐非又說了幾句後,便告辭離去了。
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另一地方。
那裏叫齊仙莊,是個普通的帝都小村莊,住著很多外來人口,不過這個時候已經很晚,街道上已經差不多沒有人,隻有一間網吧還開著門。她走到一所宅子前停下腳步,宅子裏一片黑暗。
這個院子裏有整個村莊裏最高的一棵樹,隻是如今這棵樹已經枯萎的差不多了。
這裏唐非以前來過幾次,為了一個叫夏琳的女鬼和一個古漫童。
這裏是馭鬼師程毅的住宅。
因為那個對小豬和冬菇施傀儡術的人就是他。要不是前些日子與其有過交手,唐非也不一定還能記得他的氣。他的術法來源於日本,與中國本土術法有很大的區別。
輕叩鐵門。
院內燈光一閃,有人披衣出門。
程毅並不詫異唐非的到來,他把唐非迎進堂屋,泡了壺茶。
唐非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我以為程先生桀驁不馴,沒想到竟然臣服了黃琪。”
程毅笑了笑,“這個世界的規則是弱者臣服強者,沒什麽大不了。”
竟然坦然承認自己是弱者,倒也不失光明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