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非擺擺手,道,“我先出去一下。”
“飯都還沒吃,幹嘛去呀。”唐母在廚房裏嚷道。
唐非拍了拍腦袋,這個時候怎麽能自亂陣腳呢?她乖乖的坐在餐桌前,唐母把牛肉粉端上桌,濃鬱的香氣,連吃過早飯的唐父也被吸引的繼續抱著碗滋溜溜的吸著粉條。
唐非胡亂的吃著,頭都想埋進湯碗裏。其實她一向冷靜,可我遇上關於自己父母的事情,就猶豫不決,總覺得總麽做都不好。
她放手筷子,雙手合十,“我吃完了,有點事先出去一下。”
就此落荒而逃——
爸爸、媽媽,對不起,因為我的無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唐非急急忙忙走在大街上,這一刻,她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黃琪。
黃琪不會錯過唐非這樣狼狽的時候,尤其是這樣的狼狽是正她自己造成的之時。
唐非遇到她之時,她正在拿著一個小孩的風箏,玩得極其開懷,而小孩子則在她旁邊癟著嘴,眼睛裏隻掉淚珠子。
黃琪看到唐非來了,笑嘻嘻道,“這風箏真是可笑,總覺得自己翱翔於天,須不知那致命的繩子卻握在別人手裏。”
唐非知道黃琪這是在諷刺她,諷刺她像一隻風箏一樣,被人捏住了軟肋。
但這是事實。
“你對我爸爸做什麽了?”唐非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
黃琪手裏放著風箏,眼睛瞟著唐非,“也沒有什麽,我隻不過喂伯父吃了一個怨靈而已。”她想了想,又哼哼笑起來,“有意思啊,那怨靈可不懂事,他喜歡瞎折騰,喜歡吸食人的精氣,精氣吃完了,就吃人的身體……哦,唐非,你爸爸真可憐……”
唐非臉色煞白,覺得整個人掉入了冰窖。
“你是不是想像那次對謝拉拉一樣,直接去把怨靈拖出來,這次你可燒不死我了,說不定燒死的會是你的父親。”她嘖嘖兩聲,道,“哎喲,我忘了,你燒不起來了,因為你的神戒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