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非從廁所裏推門而出,靠在門口看著蔑音,因為虛脫而顯得有些憔悴。
蔑音一進屋,她就知道了,而蔑音所說的話,也是字字聽進了耳裏。
能明白蔑音的憂傷,雖然是她自己親手斬斷的情緣,但是還是會期待,期待心理的那個人還在原地等待。
可是,怎麽可能呢?世界上能再原地等待的,都是傻瓜,這個世界還有多少傻瓜呢?
“我也不知道我非要回去是為了什麽。”蔑音道,“我隻是想緬懷,想要好好再看看……”可是這個世界變得太快了。
唐非扶著腰,走出來,“不如去地府吧,說不定他正在那裏等著你。”
蔑音搖頭,“不會的,我直覺不會的。”
青世天暗暗朝唐非點頭,唐非將視線又投向蔑音,“那你打算怎麽辦?”
“我要去找他,不管他現在成為了什麽,我都要再看他一眼。”蔑音突然大聲道,然後抓起傘又跑了出去。
唐非連忙追了出去,蔑音卻已然又消失了蹤影。
她歎了口氣,這蔑音看起來文文靜靜、柔柔弱弱,某些時候卻是風風火火,雷厲風行。
青世天走到唐非的身後,往外麵一看,問道,“你想去她的故鄉?”
唐非抓了抓頭發,憤恨的瞪了他一眼,“追什麽追,隨她去吧,隻要不惹事就行了。”然後捂著肚子又回到廁所解決人生大事了。
青世天無語的看著被唐非甩上的衛生間大門,原來她拉肚的痛苦還沒有結束,看來確實被自己的給毒害的不輕。
晚間朱祈安回來,像往常一樣和唐非調笑著,但不經意間,唐非便看到了他眼裏閃過一絲複雜和憂傷。
用笑容偽裝自己的朱祈安,有時候也掩蓋不住自己的憂傷,唐非心裏為朱祈安捏了一把汗,不知道朱祈安曾經受過什麽樣的傷,才會把所有都掩藏起來,不讓自己流露出一絲的弱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