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商人沒有說什麽,但內心去是不滿的,他心眼一動,把唐非帶到了一個房間,那個房間前陣子不太幹淨,剛請了法事在那裏做了場法事,目的也是想試一下唐非的本事。當他把唐非帶進房間後,看到唐非從行李箱裏拿出自己的拖鞋、毛巾、牙刷杯子,但是卻絲毫不見抓鬼除妖的工具和紙符的時候,而且對床腳上貼著的那張符紙熟視無睹,就好像完全不認識一般,整張臉了都垮下來了,眼神也變成了一股冷箭。
臉色唐非還是回看,自然也看出了商人的擔憂與不悅,但她也並不是不在意商人怎麽看待自己的,本來在旁人眼裏,年輕就代表沒經驗,沒符沒桃木劍就代表不專業。
其實說實在的,她從進賓館就知道這個賓館不幹淨,床腳上那張符紙她也看到了,但她還真不知道是什麽符,不過大抵都是驅鬼的,也沒什麽好猜測的。而且這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因為賓館做的也是送往迎來的生意,隻有一個空間,房間內的布局也就沒那麽多講究,更加之這個賓館靠近鬼城,所以自然不速之客多了些,不過他們也隻是借宿而已,並沒多什麽惡意,有八字輕可能會遇到一些怪事,但是也隻是他們在給那人開開玩笑而已。即便你也在這間房做了法事,他們也可以跑到其他房間去。就好像剛上樓的時候,唐非就看見一個右邊開著的某個房間裏,大嬸正在收拾房間,但梳妝鏡錢卻有個女子正在梳頭。
可能你會說賓館房間裏有女人在梳頭,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啊,但穿著古裝梳頭的那便是不正常了,何況除了唐非,誰都不曾看見她。
小商人笑著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便離開了房間。方一走出去,他便掏手機給這邊的一個天師打電話。因為他本來是請的某一位天師來解決這件事情,那位天師做了幾次法事之後,沒有解決問題,便找上了郭天師幫忙,郭天師已經不管這方麵的事情了,所以就直接轉到了唐非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