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非帶著阿離推開寢室門的時候,同寢室的林喜寶和孔伊美正在玩筆仙遊戲,兩人雙手相疊,一隻水筆立在掌心中央。
阿離吱吱尖叫了一聲。一個紅影一閃,消失不見。
林喜寶和孔伊美請了半天,看見筆沒有動靜,各自鬆手,氣餒的看著倒在紙上的筆。
林喜寶嘟囔道,“剛才不是有動靜了嗎?怎麽突然就沒了。”
孔伊美扭頭看唐非,抱怨道,“我怎麽知道,她一回來就不動靜了,早不回來晚不回來。”然後她看到唐非手裏的河狸,尖叫道,“你怎麽帶這種東西回來啊,多髒啊,亂拉屎拉尿的,多臭啊,這寢室又不止住著你一個人,真討厭。”
唐非淡淡瞟了她一眼,在書桌角落放了個紙殼子,將籠子放在上麵。
孔伊美惱羞成怒,“你看她什麽態度,總這麽我行我素,不管旁人,這樣人怎麽和她相處啊。”
唐非回頭看著她,“第一,這是我的,與你沒有任何關係,請你不要隨便評論,第二,我放在屬於我的地方,沒有占用道你的空間,礙著你的眼了,你可以不看。”
“這是集體宿舍好不好,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你簡直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孔伊美恨恨道。
“你這麽有集體榮譽感,那麻煩你也稍微整理一下你的地方,恕我直言,那簡直比豬窩還豬窩。”唐非指著孔伊美的床鋪桌子說道。
真是太亂了,比男生宿舍還要亂,把自己倒騰得跟仙女似的,卻一點都注重其他方麵的衛生。
孔伊美都要氣炸了,瞪著那雙大眼睛,不住的呼氣,右眼上粘著的假睫毛掉下了一半,模樣極其滑稽,她連忙拿出鏡子去補妝。
藝術係的女生都擅長把自己裝扮的漂漂亮亮,跟仙女一樣。孔伊美和林喜寶就是其中的典型。穿著時髦,燙著波浪卷,化著精致的妝容,對著男人柔情似水,對著女人彪悍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