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女對著祠堂裏的牌位上了一句香,然後口中念念有詞,念了好長一段時間,那繁瑣的音節把夏侯白都給念暈了。
待到苗女終於念完,她便回身看著兩個被綁著的可憐蟲,嘖嘖了兩聲,說道,“你們兩個搗蛋者,來這裏做什麽。”
夏侯白和小豬都驚喜的抬起頭,歡呼不已,因為這苗女說的是漢語,在兩個本來已經絕望的男子心裏,這聲音聽起來簡直就是天籟。
這下他們有救了。
兩個人七嘴八舌解釋道,“我們隻是來遊玩的,沒有惡意。”
“苗族的姑娘真是很美麗。”
“我們對苗族的文化很感興趣……”
苗女撲哧一笑,一雙美麗的眸子透著靈動的氣息。她答應幫他們去跟族人解釋,沒多時,便有苗人過來把二人鬆了綁,帶他們去了苗寨裏最大的屋子,屋子裏站著許多人,有一中年男人坐在正中的主位,而先前的那個苗女則站在男人的旁邊。
這感覺有點三堂會審的意思,夏侯白和小豬都有些緊張。
不過事實證明他們是白緊張了。
根據苗族姑娘介紹,原來坐著的那個男人正是此族的族長,而她正是族長的女兒,大名新女。
美貌苗女竟然是族長的女兒,夏侯白和小豬霎時都感觸萬分,幸好上天還是眷顧他們的,苗女臉上的笑容讓兩人都非常的信任。
苗人果然沒有為難他們,隻是跟他們了解了一下現代的社會,關於文明、科技……
而且還將他們視為貴賓,準備豐盛的宴會,用他們獨特的歌聲和舞蹈表達了他們的熱情和歡迎。
這兩個毛頭小子真真是受寵若驚。
小豬講話有意思,很受小孩的歡迎,他們都圍繞在他的身邊,聽他講那些新鮮的事情,聽的津津有味,而新女則坐在旁邊自發自的充當翻譯。相比之下,夏侯白倒是有些受冷落了,小豬的虛榮心得到了無比的滿足,心情好得不得了,講的更帶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