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嘭嘭直跳,原說看樣子要殺我們的事兒薛局長應該是不知道也沒參與,闞姐和小王又被吳妤索命跳了樓,這下應該天下太平了。哪成想千算萬算我們爺仨卻忘記了這位局長公子薛辛明,難不成這小子繼承闞姐的遺誌要弄死我們?要說這闞姐和小王已經被吳妤索命跳樓了,吳妤的命案死無對證,殺我們滅口也沒必要了。至於他倆跳樓也不關我們什麽事啊。這薛辛明派兩個狗腿子找我們去是要幹什麽?我胡思亂想,不知所措。扭頭看了看範胖子,範胖子更是呆若木雞。
“哦,薛老板我們是見過的。”到底還是海叔沉著冷靜,要不說薑還是老的辣呢。老頭不緊不慢的問道:“不知道薛老板找我們有什麽事?”
狗腿張搖頭道:“那我們可就不知道了,去了就明白了。走吧,薛老板這幾天急壞了。”
我又看了看海叔,海叔微微一笑道:“好,我們走吧。你們倆開車前麵帶路,我們跟著。”
我們幾個出了“公司”,狗腿張和狗腿高前麵開車帶路,範胖子開捷達跟在後麵。
“海叔,不會有什麽危險吧?要不我們現在開車跑?”範胖子有點心虛。
海叔吧嗒吧嗒嘴道:“我估摸這薛辛明知道的內情不多,他媽活著的時候總不能告訴自己兒子她和小王通奸的事吧?殺吳妤的事十有八九也不會跟兒子說。”
“那他找我們幹什麽?”說心裏話我是真不想再和薛局長這一家人打交道了,從小到大一直感覺這生活還挺美好、世界還算光明。薛局長這一家可是實實在在給我上了一課,看到了他這一家我才知道世間詭詐,他家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想起來就令人作嘔。
“幹什麽我可也說不太準。”海叔想了想,說道:“想來不會要咱爺們的命就是了。沒辦法,人在屋簷下啊,他爹最起碼現在還是公安局長,得罪不起,看看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