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關東詭事

第十六章 鏽劍

回到公司跟海叔報告了醫院的情況,海叔聽罷也連連搖頭,說這年月為了個房子實在是出了太多的事,連鬧鬼也和房子脫不開幹係。海叔對我們的表現倒是讚不絕口,說這下他就放心了,照這麽下去過幾年就能退休養老靠我們養活了。我說可沒聽說公司員工還得負責養活退休老板的,海叔哈哈大笑。

向海叔請假,我得去長春,在醫院答應了李紫怡要給他那負心的前男友捎句話。海叔說你這孩子有良心,可咱這行整天接觸的都是這心願未了的遊魂野鬼,你見一個答應一個的話可也別賺錢了,每天這些事情都忙不過來。我說也沒辦法,當時心一軟就答應了下來,你老人家也說過,鬼帳不能欠,我答應了就得去。海叔說那倒是,去就去吧,早去早回,以後多個心眼兒,別再胡亂答應鬼的事了。

我們住院期間海叔給薛辛明的工地做了法事,拿到了先前欠我們的五萬塊工錢,薛辛明的工地也順利開工了。剛才北都大酒店的王老板也大方的給了一萬,海叔大手一揮,說總共得這六萬咱就來個三一三十一,咱們爺仨每人兩萬。範胖子擺手說這可使不得,我說對啊,哪有員工和老板三一三十一的?海叔隨便分我們點也就是了。海叔說這幾天你倆跟我吃苦遭罪,還差點跑路去了關裏。子乾見血落了紅傷,紅兵你不也等著錢買房子娶媳婦嘛,還跟海叔客氣啥?拿著!

拿了海叔分的錢,回家收拾東西,順便也和老媽請了假,說公司老板派我出差去趟長春,老媽心疼兒子,說這才上班幾天咋就總出差呢?我說沒辦法,能力大責任就大,誰讓你兒子有本事呢?這公司大事小情哪個不得我幹?老媽拍了我一巴掌,說你小子就吹吧。我哈哈大笑,背著包到火車站,坐火車直奔長春。

長春,吉林省省會。滿族的祖先肅慎人最早給這座城市命名“茶啊衝”,意思是天之城。這是座憂傷的天之城,淚水洗刷不淨的“茶啊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