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兩瓶五糧液見了底兒,範胖子在超市搬回一箱啤酒。海叔起開一瓶啤酒,用舌頭舔了舔啤酒沫,吧嗒吧嗒嘴說道:“要說這神打可就分新說法和老說法了。”
我奇道:“這東西還分新版本、老版本?”
“科學、現在不講究科學了嘛。”海叔道:“按新說法神打其實就是自我催眠,假想有某位神仙附體,等到自己把自己弄的信了,就無往而不利了。”
太子妹聽海叔說到這裏不禁搖了搖頭。海叔道:“當然,這個新說法其實解釋不了老問題。老說法就簡單了,請神靈附體,這事幾千年前的史書上就有記載,也不新鮮。”
我問海叔道:“滿天下請三太子的人總是不少吧?一會兒你請、一會兒他請的,那大將軍豈不是要忙壞了?濟公羅漢也是一樣啊,請他老人家的恐怕也很多吧?”
“對對對。”範胖子趕忙道:“打折我胳膊那小子,看樣子請的也是三太子。三太子一會兒幫咱,一會兒又附在別人身上打咱,這又怎麽說?”
“傻話。”海叔喝了一杯啤酒,用筷子一邊扒拉著盤子裏的花生米一邊說道:“你真以為那中壇元帥會張家長李家短的每天跑來管凡人的閑事?人家是神仙,閃念之間無數法身就把人間的事辦了。至於那個打你們的人,我估摸著恐怕是中了馬來人的降頭,被操控了,身不由己。”
“唉。”老楊歎了口氣道:“聽你這麽一解釋我心裏多少還痛快些,太子這孩子沒事就弄個附體,我是真怕她以後嫁不出去,沒人敢要她可咋辦?”
範胖子嘴動了動,欲言又止,到底沒敢做聲。
“多喝兩杯,看看能不能堵上嘴。”太子妹埋怨她爸亂說,伸手給老楊倒了一杯。
老楊不以為意,笑道:“好閨女,倒滿點兒。”
酒喝到了下午三點多,老楊和海叔都喝了個六七分醉。海叔舌頭多少也有點大了,老頭兒眉毛一揚,伸手拍了拍老楊的肩膀說道:“你老弟教出這麽厲害的閨女,還有徒弟給你送酒,準是武林高手沒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