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言盯著的蕭克難眼睛都直了,一分不離的黏在他身上,都不會移動了。
我暗地裏又羞又惱,我如此熱情的對你,卻被你無視的幹幹淨淨,難道人的外表就如此重要?
仔細想想蕭克難所擁有的不僅僅是外表,還有顯赫的家事和超強的元力境界,馬晶田後來又告訴我這人利用家族關係從萬獸山莊駱天公那兒要到了東海鱷王的背甲,並依靠這東西快速提升了元力境,所以年紀輕輕已入五重,即便孝龍尉中的高手,元力境都在其之下。
我和他相比就是個純粹的屌絲,冷清言當然待見他而冷落我了。
想到這兒我垂頭喪氣的擠開人群回到了自己房間,不需要招呼,劉白雲老老實實的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跟著馬晶田來到了演武場,隻見東麵看台上已經搭上了帳篷,那些陪同選手參加選拔賽的同門或親朋都坐在其中,嗑瓜子的、吃零食的,玩笑說鬧的,和一般看晚會的觀眾沒有絲毫區別。
“老大,這就是孝龍尉的大佬們?真就是一幫普通人。”我不屑的道。
馬晶田點點頭道:“不緊張是對的,但別太放鬆了。”
“你放心吧,不會的。”我自信滿滿道。
我心裏很清楚體內的極真魔火目前還無法做到完全控製的程度,而且這屬於“魔功”也不可能在孝龍尉聚集的場合使用,但是我的元力境已入奪元,在場的這些人也隻有蕭克難比我高一級,所以有絕對的把握獲取一張名額。
當然前提是不要提前遇到他。
觀台最高處中間的位置空著三把椅子,看來還有貴客未到。
有身份的人肯定是最後一個到場,這是官場上亙古不變的規矩,看來在孝龍尉這兒也行得通。
直到日上三竿,隻見那個神經兮兮的副總長急匆匆的從山腳處衝上來,連連揮手道:“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