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神藥之效的作用,很快她氣力恢複一些,坐直身體後滿臉通紅,秀眉微蹙道:“剛才、剛才……今天的事情你不能說出去。”
“和誰說,駱天公?還是周凱?再說我兩之間有啥事可跟別人說的?”一句話問的她麵紅耳赤。
我躺在**故意**胸口,摸著臉道:“你知道嗎,剛才我的臉都被你親的火辣辣的,老疼了。”
“你別說了,剛才我毫無意識,什麽都不知道。”冷清言臉紅的簡直就像吃了一斤的魔鬼辣椒。
“你一句不知道就算了?至少得和我說聲對不起吧?”
我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但這丫頭就是沒有絲毫辦法,忽然她反應過來,趕緊用手捂著胸口道:“我、我的衣服呢。”
“你的衣服是真不能穿了,我給你拿件背心吧。”說罷我取來一件軍用背心。
冷清言穿在身上隻能體現出一個作用,透氣性簡直太好了,和剛才坦胸露背的狀態幾乎如出一轍,她那纖細的肩膀根本無法撐起背肩帶。
她是越發慌張,但我眼看著她身體遍布的傷口逐漸消失,萬樹靈根的效用真是太神奇了。
冷清言誤解我爍爍放光的眼神,緊張的雙手掩住胸口道:“你、你到底在看什麽?”
“別動,看看你身上的傷疤。”她低頭一看頓時驚呆了,稍微放鬆,背心頓時滑落,斑痕消失的身體,精致的猶如天工雕琢。
她一聲驚呼,趕緊手忙腳亂的提起背心,我大喇喇道:“幹嘛呀,又不是沒見過,神神叨叨的。”
“你不許看了,剛才是沒辦法,現在怎麽還看呢。”她急了,俏臉滿是慌張神色。
“我是真不想看,但屋子就這麽大,剛才你有主動把背心脫了,我又能如何?”
“你……”
“我這人說話就是實誠,你怪我也沒法。”我忍住笑道。
她氣的沒法,隻能轉身進了衛生間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