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開口,李彪立刻抽出土裏的片刀。
“有話好好說,需要什麽哥兩盡管開口。”他強作鎮定道。
我走到他身後揮起鋼管對準他腿就是一下,並未使權利,他一聲慘叫摔倒在地,鼻涕口水橫流,疼的隻能發出嘶嘶聲。
我冷笑道:“媽的,你這是被人**了?”說罷我揮動鐵棍對準他一陣猛抽。
空曠的樹林中不停響起“嘭嘭”悶響聲,與之相伴的是李彪不停發出的慘叫聲。
我沒有使用真元力,我甚至沒有使用全力,否則肯定活活打死他,到後來他已經失去意識,而警笛聲在四周鳴響。
“幹死他?”盧宇凡走到我跟前道。
或許是因為巨大的憤怒,我居然有點喘氣,丟了棍子撿起地上的砍刀。
上前踢了踢他沒有反應,我用腳踩住他的左腿,唰的一刀略過,血光迸射,他的左腳被砍了下來。
“嗷嗚!”他猛地抬起頭發出一聲鬼哭狼嚎,僅憑聲音就知道這一傷害以達到他所能承受的極限,再過一點疼死都有可能。我一腳勾起那隻短足運刀如風連斬成三節,讓他無法接斷肢。
接著我對盧宇凡道:“扯。”
“走?不弄死他?”他驚訝道。
“沒到時候,要讓他充分體會被人追殺的恐怖感受,一刀剁之沒啥意思。”說罷我走到他麵前蹲下道:“咱們的事兒還沒完,來日方長。”
之後運動真元力往山上急速衝去。
警方趕到現場時我已經爬上了山的背麵,盧宇凡不解道:“可是這樣一來想動他就難了,而且會不會對小雲造成傷害?”
“他不可能知道我們與小雲間的關係,眼下他斷了條腿,必須要去醫院,以李彪的財力肯定會去陸洲最好的醫院,我就在手術台上再幹他一次。”
“老大,你是不是瘋了?”盧宇凡道。
“你覺得呢?”我盯著那幫人手忙腳亂的把李彪抬上車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