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又繼續補充道:“我有一種能操控人意念的方法,所以他們……但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能看出來。”
之後羅慶到了,他點點頭道:“你小子夠種,也夠神經的,昨天晚上老大差點被你氣死。”
“是,我對不起他,可到這份上我實在忍不住了。”我道。
“我不是來討論你的做法是否正確,而是替老大帶句話,不管這場結果啥樣,你還是他的兵。”
聽罷我內心感動不已,能到這份上,他已經很有度量了。
在禁區眾人的簇擁下我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前簇後擁的感覺。
隻見虎廷尉的數量至少增加了一倍,而且這次的戰刀是不入鞘的,直接握在手上,刀刃銀光耀眼,而駱天公則坐到了第一排,寥行天虎視眈眈的盯著我,那表情恨不能把我給撕扒了。
還沒站上演武台我就感到令人窒息的壓力。
剛剛踏出地道口身後禁區的人就被虎廷尉攔住,為首一人橫鼻子豎眼對他們道:“回去。”
“憑啥?”
“就憑這句話是老子說的,誰敢屁話多一句,就對著我這口刀說話。”他舉起戰刀威脅眾人道。
“兄弟們的情誼我領了,沒必要和他們硬扛,都回去吧。”我道。
“可是老大……”
不等盧宇凡話說完,我擺擺手道:“別和他們杠了,沒結果的,進去吧等我的好消息。”
包括馬晶田在內現場沒有一個禁區的人,冷清言則在看台最高處。
今天她享受的居然是最頂級的待遇。
看到這一幕我說不好心裏是啥滋味,隻見她長發遮住了半張臉,也看不清楚表情,隻看到露出的一隻眼動也不動的盯著我。
別想看我笑話,今天倒在地下的肯定是你心愛的男人。我暗中道,混不吝的脾氣再一次填充胸臆。
寥行天破天荒第一次站在一名選手的對麵,他直接用手指著我的臉道:“你這個下三濫的貨色,知道自己什麽身份?居然敢當中挑戰蕭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