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沒有體會到他最後一句話的含義,隻覺得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人一多了也是幹啥事的都有。以前隻聽說過怕死的人請保鏢,沒想暗中還有合約殺手這種暗保,而且相對於保鏢,合約殺手更加可怕,因為受害人已經死亡,所以根本沒有顧忌,所以凶手一輩子都會生活在被人暗殺的陰影中,看來劉一根確實不是聰明人,居然招惹了這樣一位渾身是刺兒的對手。
也難怪,以馬晶田的身份一般職業殺手幹的活兒他當然不屑於染指,可合約殺手這種一單價值五百萬美元的活兒,他當然樂意承接,因為他手下多的就是死士,而且都是一幫身懷絕技,擁有最先進武器的死士,除此以外他還擁有最先進的情報網絡,這種人不搞暗殺簡直就是暴斂天物。
所以我隻能踏上這條路,因為他不是和我商量,這就是命令,我必須完成這一任務,即便不記錄在我們個人的複活任務中。
劉一根並不知道被他殺死的對手雇傭了合約殺手,他在國外因為足夠幸運,無意中躲避了幾次致命暗殺回到國內,相對應的暗殺指令也通過神秘的中介機構被禁區知曉,於是第N波刺殺計劃適時啟動,禁區不是普通的犯罪組織,所以劉一根必死無疑。
我坐著給禁區運送蔬菜大米的軍用直升機離開的,所以在第一時間便來到了他所在的城市,一個靠近長江邊的現代化大都市。
並不因為我是禁區的人,所以殺人就能拿著對方照片,懷揣著手槍在馬路上橫衝直闖,我也必須找到接頭人,得到劉一根相關資料,接頭地點是在一處公交車站,當時正值五點以後下班的高峰期,我所在的車站位於主幹道的繁華路段,人簡直比蟻群都要密集,我甚至擔心接頭人會因此無法發現被人群淹沒的我。
但是很快我就感到口袋裏手機的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