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雲閣?比咱們暴風門如何?”
“嗯……不知道。”想了一會兒馬晶田說了這句話。
“總之你做好準備,迎接挑戰就成,和你說這些是因為你的身份已經和之前不同,過去你是一個死囚,甚至連我手下都算不上,但現在你是我的師侄,我希望你能為暴風門爭口氣,做成幾百年來所有暴風門人想做卻始終沒有做成的事情。”
“您的意思是暴風門後人幾百年來已經沒有進入過孝龍尉了?”
“我本身是暴風門人,所以一些話沒法說的太細,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說罷他翹起腿道:“李琴已經死了,所以你應該心無旁騖的準備這次大考,不光是為了你自己,也是為了暴風門。”
出了屋子我腦子簡直亂作一團,因為實在沒料到世界上還有這麽扯淡一地方,還有如此扯淡一群人,可這些人和物就是如此真實的呈現在我眼前。
看來這個世界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我需要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重新認識發掘它。剛想到這兒猛然看見那個性別上讓我和盧宇凡發生爭執的小丫頭端著盆娘不兮兮的走了過來,似乎是要去洗衣服,我立刻迎了上去攔在她身前。
其實她早看到我了,低著頭故意裝沒見著,見我攔住去路她轉身想繞過去,我一把攥住她纖細的胳膊將她拖了回來。
“你幹嘛?討厭。”這五個字甭說聲音、表情,除了女的哪個男的能說出口?
她似乎有些不愉快,但又不敢表現的過於徹底,掙紮著想要擺脫我,我才不管這些,緊緊攥住,她疼的忍不住“唉吆!”一聲道:“你弄疼我了。”
她雙臂緊緊貼在胸前,擺出一副抵抗的姿勢,但根本不敢與我對視。
我當然不會欺負一個女孩,但對於她我確實無法做到哪怕一絲包容,因為除了李琴,她是害死苟長青的第二凶手,而且她搞這套“妖術”迷惑眾人,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