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租期並不長,正好有個緩衝的時間。
蝦夷的事,不是鬆前藩一家能做主的,而且人多嘴雜,完全想要瞞住也不可能。
鬆前資廣決定在這一次入江戶參覲交代的時候,把這邊的事稍微說一說。
說歸說,至於怎麽說,這就有些技巧了。
隻說有艘大順的船遭了海難,至於具體情況,就不要詳說。
如果幕府那邊嚴令必須處理,就回來處理。
如果幕府那邊聽他說的模棱兩可,也沒當回事,那就按照既定的想法,結好商人,悄悄貿易。
很快,負責談判的家臣再度前往大順築城歇腳的地方,雙方簽訂了一個很“平等”的條約。
畫了一個範圍,讓他們暫時在這裏歇腳。
但是不能出圈,更是嚴禁直接和當地的蝦夷人交易。
所有的貨物都要出售給鬆前藩的商人,一旦船隻造好就要趕緊離開。
但是允許這些大順的難民在這裏捕魚、伐木。
條約一簽,便有商人開著小船來到這邊運走了貨物。
兩濱組的商人沒有資格參與長崎的貿易,本金不夠,關係也不硬,難得有機會采買中國貨,一個個自然是興高采烈。
大部分的綢緞都可以當做蝦夷錦,如今江戶和京都的高僧們,都願意用這種蝦夷錦做袈裟,幕府那邊也已經默許了這種錦緞的存在。
大部分貨物都用白銀和黃金交割,剩下的則交換了一些魚幹。
貨物不是很多,在給了鬆前藩一千兩銀子的租地費之後,刨除掉魚幹,還是略賺了一些。
劃定的範圍不算大,不過這些人也不需要太大的地方。
先修城、後墾田,上上下下都約束著,不要和蝦夷人接觸,至少三年之內不要和蝦夷人接觸。
冬季封凍之前,又來了一艘船。
卸下來了三門大炮,三十名海參崴的獵戶出身的招募散兵,還有大量的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