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進入自己的屋子,他還是跟四九一間屋。
本來此次秦彥不欲帶四九,但四九不肯啊。
四九死皮賴臉哭訴:‘主子沒了我,誰給你打水洗漱,誰給你放哨。’
秦彥聞之有理,便將給加上了。
周月月等人都放好行李後貯備跟秦彥回合,他們打算下樓去吃午膳。
他們還沒走到玄關便就幾人擋在哪兒。
領頭的人上下掃視了他們一眼,微微往後。
“你們擋著路了。”蘇而大大咧咧道。
周月月將攔著路的蘇而拉開,微微頷首:“這是我兄長,性子有些憨厚,還望各位莫要計較。”
蘇而翻了個白眼讓開了路,小聲嘟囔:“這麽大的路非要往這邊走……”
話還沒說完便被周月月扯了扯衣角,他對上周月月警告似的眼神,蘇而撇了撇嘴沒有說下去。
幾人走到了秦彥旁邊的房間,周月月和鍾峰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來對方眼中的擔心。
秦彥穿好外袍 看著幾人緊張兮兮的樣子,咧開嘴笑了笑::“這是怎麽了?”
“剛遇到個好可怕的人。”蘇而聳聳肩。
秦彥剛想追問便見左邊來了人,他閉上嘴。
幾人走到雅間享用今日的午膳。
秦彥整理著自己的外袍,看著幾人一臉凝重,蘇而又是一副氣呼呼的樣子有些疑惑:“發生了何事?”
周月月臉色難看:“那些人是湘西巫蠱族的選手…出了名的陰,不少以往的選手都被他們陰過,各種下藥下毒的,惡心死了。”
蘇而氣的不行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別樣的色彩:“你說他們是巫蠱族的?”
周月月衝著蘇而翻了一個白眼:“你說那些話,要是被他們聽見了,今天你就得死在他們的藥下,不知道天高地厚!”
秦彥挽起袖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之前他就跟西域巫蠱師打過交道,這湘西巫蠱族他還真沒在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