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彥睡到日頭高照才醒。
他堅定認為,如今的他是個孩子,需要睡飽才有得長。
愛子如命的秦瓊自然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隻不過他這睡懶覺傳到杜荷等人耳裏,又是炸開了鍋。
國子監。
李承乾拿著泛黃書閱讀,杜荷在他耳邊吐槽:“太子殿下,您聽說看了嗎。昨日秦彥那小子還在咱們國子監大放厥詞能製出上等宣紙,這第一日就睡懶覺,果然還是找借口不讀書的紈絝罷了。”
“莫要輕下定言。”李承乾微蹙眉。
他心底雖也不太相信秦彥,但畢竟連他的父皇都選擇了相信,給他機會。
杜荷此番話若是被有心人聽著,說給李二聽,那豈不是在打臉質疑他?
思此,李承乾警告:“杜荷兄,此話可就莫要再提。”
“是。”
杜荷首次被李承乾否定,心中不舒服,明麵上卻不顯露。
李二得知秦彥第一天就在家睡大懶覺,氣的茶都喝不下了。
“陛下,這秦小公爺還是孩童,貪睡實屬正常。”長孫皇後一邊笑一邊給李二斟茶,“況且也有三日時間,陛下莫急躁。”
李二麵對長孫皇後可拉臉不起來。
他拍了拍她的手笑:“皇後言之有理,是朕對著孩子急躁了。”
長孫皇後又道:“陛下能有這番心思也實屬正常,畢竟秦彥這孩子太過特立獨行。”
夫妻兩人說了好一通話,李二才去上朝。
還在國公府悠哉喝茶吃糕點的秦彥,好不愜意。
四九勸道:“小公爺,咱們該出發了吧,您不是想建造紙廠。”
秦彥將他那好爹專門弄得羊奶喝完,擦擦嘴角:“走,這就去實現小爺我的創業之路!”
城中百姓當真不信秦彥能夠得當真造紙,個個都不去當工匠。
秦彥也不強求,直接將造紙廠開在了北山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