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皇宮。
李二坐在皇位,麵前放著一封信。
此封信正是秦彥所寫。
看完信的李二目露薄怒,重重拍了下桌子。
底下站著的朝臣皆是一震,眼觀鼻鼻觀口站著不動。
“石堡城百姓流離失所,孩童餓的皮包骨!”李二怒道,他氣的胸膛起伏。
無人敢在這骨節眼上回應。
李二環視一圈,冷哼:“怎麽,真有事個個都啞巴了?平日朕見你們諫言諫的很是厲害!”
長孫無忌身為丞相,首個出列安撫:“陛下保重龍體,莫要生氣。”
“如何能不生氣!”李二視線落在許敬宗身上,“許愛卿,朕記得當初石堡城的戰後安撫,是交給你的吧。”
許敬宗渾身微顫,終是逃不過。
他出列,深深低著頭:“臣當初確實是去了石堡城,臣離開之前,城中確實恢複了繁榮,但具體到村落,臣並未去看。”
說完他便沉默了。
說白了,許敬宗就是去走了個過場,沒能方方麵麵落實到位。
李二見他這模樣還有何不知的,他怒起身:“許愛卿石堡城一事失職,朕貶你一職,你可服?!”
許敬宗跪在地上:“臣罪該萬死,多謝陛下開恩。”
他最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李二正在盛怒,認罪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李二心情不佳,往日侃侃而談的諫官們都不開聲。
朝堂會,很快結束。
退朝後。
長孫無忌留在金鑾殿跟李二喝茶。
“陛下,石堡城現狀可是小公爺寄回來的書信。”長孫無忌呷了口茶,問道。
李二頷首:“是那小子。”
長孫無忌心底暗暗稱奇,感慨秦彥真是個什麽都知道的孩子啊。
不對,不能稱之為孩子。
應該稱之為,神童!
他跟孔穎達參與了這造紙業,賺的那叫個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