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銳利的匕首抵在了張毅的脖子上。
張毅不可置信的回頭,對上的是春花那張冷冰冰的臉。
“春花姐姐你究竟是什麽人。”
張毅有些崩潰的質問道。
春花並不理會他,反而跟秦彥談條件:“放我離開,我就將張毅給放了。”
“你沒有資格給我提條件。”
秦彥冷笑聲,他直接放銀針刺中春花手臂。
她吃疼手一鬆,匕首哐當掉在地上。
暗衛趁機將春花扼製住。
張毅快步逃到秦彥身邊,滿臉受傷的盯著春花質問:“你究竟是何人,難道你一開始的賣身葬父是假的?就是為了引誘我上當?”
春花並不回他的話,反而盯著秦彥道:“要殺要剮隨你便。”
“直接殺了你都是便宜你了。”秦彥冷聲,“你最好保佑四九沒事,否則我將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他便拂袖離去。
張毅急忙跟上。
鎮上醫館。
秦彥趕到時,大夫已經將四九身上的毒箭拔掉上了藥。
“大夫,我家書童可有性命之憂。”秦彥問道。
大夫歎口氣:“他傷的很重,就差一毫就要刺入心髒。就看今日他會不會發熱了,若是發熱性命岌岌可危啊。”
張毅擔憂不已的望著四九。
他還是希望四九能好好活著,生龍活虎的打他也好啊。
“懇請大夫盡力救治四九,我出多少銀兩都可以。”秦彥正色道。
大夫忙擺手:“小公爺言重了,且不說身為大夫本就該治病救人。小公爺為江南做出了重大貢獻,老夫用盡所有醫術也得努力救治。”
聞言秦彥這才放心。
當夜秦彥堅持要在醫館住下。
他怕四九發熱,特意用濕毛巾蓋在四九的額頭上,時不時便換一個毛巾。
幸運的是,夜裏四九並未發熱。
最關鍵的時期,過了!
姚家村也經曆了一天一夜的忐忑期,過了一個夜晚洪水也並沒有像之前那般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