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從善如流的給他斟酒,直到酒杯盛滿再也裝不下他還繼續倒。
“沒長眼啊!”
酒直淌在他的手背上,大當家忍不住怒吼。
他對上秦彥平靜如水的眼眸,突就怔住了。
這是誰?
好像從來沒見過啊。
大當家正欲發火,秦彥直接提起酒壺砸他的腦袋,動作幹脆利落的讓在場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
大當家額頭破了口子,鮮血直流。
寨主目光如炬的盯著秦彥:“你是什麽人?”
“不過一孩童罷了,能是什麽人。”秦彥自顧自的斟了一杯酒朝他敬了敬。
寨主警惕的讓二當家去外邊看動靜。
秦彥也沒阻攔。
二當家越是往外走越是感到詭異,之前寨子裏的弟兄們呢?
他懷揣著疑惑踏出寨門。
一支支箭都對準他!
二當家大氣都不敢喘,他麵前是一排弓箭手!
那孩童究竟是什麽人?
他假裝沒看到緩緩回頭往裏邊走,腿軟的已經不成樣子。
要是沒猜錯的話,這弓箭手應當是朝廷的人。
龍山寨一向跟朝廷互不幹涉,這朝廷怎麽突然就派人來對付他們了?
二當家不敢往下想。
他走到正廳時鬆了一大口氣。
寨主心底也是凝重,他沉聲問道:“如何?”
“寨主。”二當家吞咽口水,他忌憚的看了眼秦彥,聲音略微帶了絲顫抖,“我們寨被朝廷的官兵包圍了!”
嘭!
寨主猛地起身,大腿撞到桌子發出激烈的撞擊聲。
“你到底是什麽人?”
他死死盯著秦彥。
若是眼神能夠殺人,秦彥恐是死了好多次了。
在暗處的冬至和四九緊張的攥手,他們怕龍山寨的人突然出手,他們來不及救秦彥。
“你惹不起的人。”秦彥自顧自的呷了一口茶。
寨主快速過濾腦海中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