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兒在皇帝麵前侃侃而談。
“陛下,這是個好主意。”她眼睛閃亮地說,還上前一步,“您想,我成了皇後,我父親就成了國丈,他不僅僅是一個臣,他也是小殿下親人,陛下,你相信我父親能保住我和小殿下的性命,那為什麽不幹脆相信我父親能保住小殿下坐穩皇位?”
皇帝當時似乎想說什麽,但那女孩兒不給皇帝說話的機會,再上前一步。
“陛下,就算您不信,世人會信。”
女孩兒的眼閃耀著光芒,似乎激動,又似乎悲憤。
“我當了皇後,我父親會為了我坐穩這個位置嘔心瀝血,不惜一切。”
“他做什麽,哪怕是作惡事,在世人眼裏也都不奇怪。”
“陛下,您不想看看,我父親能為了我和小殿下做到什麽地步嗎?”
龍**原本神態懨懨的皇帝聽到這裏,忽的大笑。
“想啊。”他笑著撫掌,“朕,還真想看看,楚將軍怎麽做國丈。”
因為兩個皇子都廢了而陷入癲狂的皇帝,就被楚昭這癲狂的主意**同意了。
鄧弈收回回想,看著此時此刻站在麵前的女孩兒。
“楚小姐,你有沒有想過。”他說,“陛下他死後洪水滔天與他無關,你呢?這洪水可都鋪天蓋地打在你身上。”
他說完,見那女孩兒笑了笑。
“我什麽都沒做的時候,也被洪水打過了。”她嘀咕一聲。
什麽意思?鄧弈要再說什麽,侍衛來傳話說謝燕芳來了。
鄧弈便也笑了笑。
“太子妃殿下。”他說,“小殿下的安危其實不是係與我身,畢竟沒了小殿下,我還能當太傅,但如果沒了小殿下,謝三公子就不能當國舅了,你的好聽話多說給他聽聽。”
楚昭點點頭,但又搖搖頭。
“太傅待殿下是大公之心。”她低聲說,“謝三公子是親人之私,我更願意多跟太傅說好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