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酒樓叫雅趣閣,楚昭還有些印象,算得上京城有名的。
那一世蕭珣救了她之後,她對蕭珣心懷情意,借著道謝的名義要見蕭珣,用了好幾天的時間詢問酒樓,晚上不睡覺的研究哪個地方更好,雅趣閣最後列為首選。
當然最後沒去,伯父主動張羅了在家宴請。
這一世她有機會來到這裏,楚昭上上下下打量這個酒樓,的確是相約的好地方。
這個酒樓是回字形,三層樓皆是闊朗的敞席,有漂亮的中廳,可以用來彈琴唱曲舞蹈說書。
因為是敞席,最注重雅趣,怎麽今天熱鬧的像街市?
上上下下都坐滿了,外邊還有人不斷的進來,店夥計們都守在門口,不是迎客,倒像是查客。
阿樂也很驚訝:“前幾天沒這麽多人啊。”
店夥計此時也過來,打量她們一眼,擺手:“去去,不許在我們酒樓提籃叫賣。”
什麽啊,阿樂瞪眼:“我是家中出來采買的婢女。”
幹嗎說她這裝扮是沿街叫賣的小販!
什麽跟什麽啊,店夥計也瞪眼,今日忙也顧不得跟這丫頭計較:“我們也不是菜市,出去出去。”
“小哥。”楚昭含笑說,“我們是來吃飯的。”
這個女孩兒雖然穿著普通,但氣勢絕不是叫賣的小販或者買菜的婢女,店夥計收斂的脾氣:“可有預訂?或者與誰同行?”
雖然可以直接報上楚柯的名字,但也沒必要,她隻是隨意走走,看看楚柯跟什麽人來往的,在外邊等也能看到,進去了反而可能看不到。
“沒有。”楚昭說。
“那很抱歉。”店夥計說,“今日滿了。”
楚昭要說什麽,身後傳來咳嗽聲,她轉過頭,看到那日見過的齊樂雲以及另外兩個女孩兒走進來。
看到她們,店夥計忙笑著打招呼“齊小姐,你們來了。”
齊樂雲也不看楚昭,看著四周大聲說:“今天人真多啊,幸好提前訂了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