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抱頭痛哭形象全無的母子二人,張天師有些尷尬的站在一邊。
張宏和陳矩這兩個太監倒是好,在一邊跟著抹眼淚,哭得更傷心。
那模樣,張天師都不知道怎麽形容了。
他也想哭,可是哭不出來,這就很尷尬。想要說點什麽吧,還不知道說什麽好。
何況這個時候上去打擾,有些不太合適。又不能趁機溜走……
張天師站在著急地原地抓耳撓腮,那叫一個難受。
半晌之後,朱翊鈞抹了一把眼淚,一邊抽噎著一邊說道:“母後還是要保重身體。兒臣在這,不要再哭了。”
李太後頓時破涕為笑,點了點頭說道:“好,好!”
說完,她伸手摸了摸兒子稍顯稚嫩卻又充滿了剛毅堅強的臉龐,笑著說道:“皇兒長大了。你父皇如果在天有靈,一定會倍感欣慰。”
“這都是母後教導的功勞。”朱翊鈞在旁邊不露痕跡的拍了一句馬屁。
李太後的臉上全都是柔情和欣慰,伸手拉著兒子說道:“皇兒快起來!”
說著,她就拉著朱翊鈞重新坐了回去。
母子二人說了幾句話,目光同時轉向了張天師。
張天師頓時一臉的尷尬,抬起頭看了看大殿。
我是誰?我在哪?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我為什麽覺得我不應該在這裏?
母子二人對視了一下,李太後咳嗽了一聲,顯得有些尷尬。
剛剛的所作所為,與她高冷的太後形象並不相符合。
她看著張天師,緩緩地說道:“張天師,你可知罪?”
聞言,張天師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連忙說道:“臣知罪!”
“你為皇帝煉丹也就罷了,居然還用皇帝的血煉丹?你難道不知道皇帝的龍體有多麽重要?即便皇帝讓你這麽做,你也不能這麽做呀!你這是有失為臣的本分,實在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