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談完了以後,君臣二人沒有再說什麽。
朱翊鈞向俞大猷請教了一些刀法的事情,就把他打發走了。
練武是長久的事情,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麽進步。
不過朱翊鈞相信,自己以後的進步會越來越大。有了俞大猷的指導,自己也會變得很強。
隻不過現在君臣關係還沒那麽好,還要繼續緩和。
比起朱由校,俞大猷緊張的不行了,出了皇宮之後,琢磨了一下,就讓人給譚綸遞了一份拜帖,準備去拜訪一下他。
畢竟是譚綸把自己帶到京城來的,自己出事了他不能不管。
現在京城是個什麽情況,自己也不清楚,真要管了一些事情,惹出問題來就完了。
有譚綸在這裏,讓他給自己想想辦法。
俞大猷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以自己這個能力在京城裏麵混,基本沒可能。現在想走也走不了,隻能找個人幫忙了。
朝堂上下沒有人關注俞大猷,所有人都在關注一件事情——張居正離京。
隨著張居正離京時間越來越近,氣氛變得越來越古怪。
除了皇宮大內,其他的地方可不怎麽安穩。
皇帝給張居正的待遇讓人眼饞。也讓人擔心和憤怒。
鬧騰了幾天之後,張居正也上了推辭的奏疏。他也不想把自己放在風口浪尖上。
不過沒有用,皇帝打定了主意要這麽幹,上的奏疏全都被留中了。
朱翊鈞甚至還親自寫了一封信向張居正解釋,這麽一搞就更沒辦法推辭了。
終於在這一天,張居正告別了京城的官場,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帶著自己的馬車、帶著皇帝的賞賜,領著大漢將軍和禦醫出發了。
張居正走的時間不會太長,大家都知道他很快回來。
可是張居正走了以後,京城的裏麵的氣氛都為之一鬆。
似乎走了張居正座大山以後,大家的心都輕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