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師看了一眼劉守有,聽著他的話,心裏麵有點不是滋味。
這是一件好事,可是自己好像又被坑了。
皇帝說的那句話,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自己,自己也從來沒有聽皇帝和自己說過這些事情。
皇帝和劉守有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就讓自己站在這裏陪著,不用說,不用做,站在這裏就好。
可就算站在這裏,這也是個大麻煩。相信消息傳出去以後,肯定所有人都覺得這事是自己給陛下出的主意。
張天師一陣頭大。
看著劉守有,張天師希望他別把事情搞太大了。
朱翊鈞看了一眼張天師,又看了一眼劉守有,有些遺憾的歎了一口氣,隨即說道:“這件事情很重要,你好好辦。如果不是朕不能離開,朕其實想親自去。”
“不敢勞動陛下。”劉守有連忙說道。
“這樣吧,”朱翊鈞看了一眼陳矩,又看了一眼張誠,說道:“你們兩個去給劉大人幫幫忙,替朕去盡點心。明白嗎?”
“是,陛下,奴婢明白。”兩人連忙點頭。
劉守有在一邊叫苦。
這叫什麽事?把他們兩個派給自己幹嘛?
要知道,自從馮保死了以後,自己和宮裏麵的關係可就沒有多好了。
尤其是陳矩和張誠,這兩人有問題。
陳矩就不用說了,當今陛下的心腹,在大明朝誰的麵都不給,張宏都拿他沒有辦法,能壓他一頭的也就是張閣老。可是現在張閣老不在。
張誠,是張宏的幹兒子,地位本身就高,現在在陛下身邊貼身伺候,這地位就更高了。
自己是真想拒絕這兩個人,可是劉守有知道,自己沒法拒絕。
他隻能對著兩人笑著點頭,一副“我歡迎你們”的樣子。
兩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說話。
朱翊鈞看著劉守有三人,滿意的點頭說道:“你們三個都努力點。張誠,東廠那邊也出點力,你叫點人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