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興德一到,也沒背著人。
就當著大家夥麵前笑道:
“你說這事兒整的,一不小心就幹掉了幾個大家夥。讓大夥都沒了用武之地,這幾頭野豬到頭來,全被我家包了。”
聽見這話的村裏人:你們那是一不小心幹掉的嗎?
最氣人的是,朱興德還和裏正五叔以及村裏幾位大姓的領頭人謙虛道:“修煉還不夠到家,正經耽誤不少功夫。弄的大夥今兒想收糧的也都沒收上吧?”全忙著看熱鬧。
“我嶽父剛才躺在家裏炕頭上還說呢,因為這幾頭野豬讓大家跟著操心。”
連裏正五叔聽了這話都側目:你們還想怎麽修煉。
不知道的,以為要為殺人做準備。你們已經夠能耐的。
不過,這朱興德確實會說話。
他不信他那侄兒左撇子笨嘴拙舌的,能說出讓大夥跟著操心的客氣話。
朱興德又當著村裏人麵前大方擺手,讓推車趕來的六子和柱子,朝車上裝肉。
反正他是一點兒沒客氣。
擺出的架勢,這些豬肉是有主的。
在朱興德看來,那怎的?豬是他家獵的,就要歸他家。這是一種態度問題。
左家往後無論大事小情,必須要對外麵展現出一種態度,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別給他整那些稀裏糊塗、和稀泥的事。以免往後還都當他嶽父嶽母是好說話的性子,這個來占點兒便宜,那個占不到便宜還要講究幾句,那不行。
不過,在村裏住,也確實要有村裏的規矩。
抬頭不見低頭見,恨不得你家裏有啥都知道,咱想消停的過日子少些是非口舌,方方麵麵也要多少顧及一些。
這不嘛,朱興德讓柱子當村裏人麵前明晃晃推走一車豬肉,又讓六子和滿山也推走、扛走豬肉,他就觀察大夥的表情。
當看到大夥從最開始的想占便宜,想說村裏人也幫過忙,豬進的是村、不是你左家院裏,又猶豫著不好意思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