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景和帝從馬桶上麵站起來,係上龍褲之後,順手一拉繩索,水流聲過處,汙穢統統的一掃而光。
馬桶裏麵看起來仍舊是瓷白瓷白的,很是幹淨。
再配上房間裏的線香,味道一點也不難聞。
他悠閑的走了出來,接過了宮女遞過來的濕熱香巾,擦拭了一下手,順口問道:“趙壽,苗太升今天在幹什麽?”
“回皇上的話,他正在下令召集數十萬的青壯勞動力,正準備同時開工汴河、五丈河、金水河和蔡河的疏通河道、打撈淤泥、鞏固堤壩呢。”趙壽道,“聽說這兩天他都沒有離開過帝京府衙門,衙門裏麵通宵達旦的忙碌著,很多人都累壞了。”
“這樣也不行。”景和帝搖頭道,“這苗太升,做事情就是太認真太急……他也不想一想,這幾個月還是屬於豐水期,又有那麽多糧食要運送到兩湖、西北區域,這些活兒能現在做嗎?”
“分段分段的來做,還是可以的。”趙壽賠笑道:“巫家女公子已經去了帝京府衙門,有她輔佐,您還怕苗大人做不好?”
“啊,是夜霜這丫頭呀!”景和帝頜首起來,“壽昌不但自己堅貞肯幹、勞苦功高,夜霜更是青出於藍勝於藍……要不是朝廷的這群家夥嚷著不肯幹,我覺得讓她當工部侍郎都很合適。”
“誰說不是呢?女人入朝堂,就讓他們覺得受了侮辱……也不想一想,如果不是他們不行,怎麽體現得了夜霜小姐的厲害呢?”趙壽道。
“嘿嘿!”
趙壽說的這話雖然有些逾越,但是景和帝聽起來卻很舒服。
他從來沒有男女等級不同的想法,偏偏很多人卻根本沒辦法接受,腦袋僵硬得很。
比如墨家出身的工部尚書巫愚的女兒巫夜霜,從小就跟著當時還是河道總督的巫愚踏遍了無數的山河,看著巫愚治理了許多江河,漸漸的有了經驗,12歲便開始當起了父親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