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侍衛再次麵麵相窺。
還是裕王府的侍衛忠誠一些。
“殿下如果想要隻是救今天被拐走的三個孩童,那麽我們就直奔孩童那邊,像是現在這樣,衝進去殺戮一番,然後閉門固守,等待救援即可。”一個叫做廖奇榮的侍衛這樣建議道。
“不。”
柳銘淇幹淨利落的搖頭,“我沒有看見倒也罷了,但既然遇到了,自然是能救的都救。”
“可是我們人手不夠啊。”侍衛包愷皺著眉頭,“如果是守一個地方,有大柱當頂梁柱,我們在旁邊策應,應該是沒有問題。可兩個地方分散開來,一個地方才兩三人,怎麽弄?”
柳銘淇也知道難為他們,但還是道:“所以我才請你們想一想辦法。”
頓了頓,他看著5個侍衛,道:“本世子沒有什麽好說了,凡是今日和我浴血奮戰的人,都是我的兄弟。諸位請幫我銘淇這一次!”
說著,少年直接拱手拜了下去。
“殿下,萬萬使不得!”
侍衛們嚇得連忙攙扶住他。
開什麽玩笑。
親王世子給你一躬到底,這樣重的禮節,是你能承受的嗎?
但是反過來說,親王世子都這樣了,那麵子上絕對是給夠了。
一群侍衛畢竟是講究忠孝仁義的古代人,柳銘淇是他們廣義和狹義上的小主人,當然有“君辱臣死”的氣節。
待到攙扶起了柳銘淇,年齡最大的丁卓遲疑了一下,才道:“如果殿下真的想這麽做,那屬下倒是有一個很危險的辦法。”
“說。”
丁卓道:“如果我們直接表現出要去救人,那麽他們說不定會像以前那樣殺人滅口。可如果我們出門之後一路殺戮,他們就會以為是仇家找上門,說不定隻會顧著圍殺我們,不會對那些孩子和婦孺們動手。
這樣我們隻要堅持到池三他們衝殺進來,人手多了之後,就完全能掌握局麵了!到時候是主動出擊還是直接奪取了兩個府邸來固守,都掌握了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