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不覺已經是下午。
吃飯之前琢磨的得道者多助,牽涉到了很多現實的問題,柳銘淇準備回去和老媽商量一下再說。
裕王妃可不是一個吝嗇的女人,而且經曆了這麽一次的災難,相信她對於錢財跟性命的感悟,也會更加的深刻。
這幾天裕王和裕王妃、睿王和睿王妃都沒辦法入宮探望自己的兒女,柳銘淇聽趙壽說,自己的母親每天都要哭。
想到這裏,他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兒。
裕王妃不是少年的親生母親,但卻是這具身體的母親,柳銘淇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她對柳銘淇的關心和愛護,那是鐵人都會感動的。
實際上,柳銘淇早已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母親,自己這個孤兒在前世的夢中,一直夢想的那個影子,已經和裕王妃重疊在了一起。
惆悵了一會兒,少年又搖搖頭,擺脫了這種情緒。
少年不識愁滋味,想得多了又沒有用,出去之後不要再這麽衝動就是了。
這麽開導著自己,柳銘淇心情又恢複了過來。
閑著沒事兒做的他,就又往禦膳房走。
這兩天他主要的活兒便是做各種各樣的美食。
像是皇上、太後他們上午吃的蛋糕,就是柳銘淇自己做的。
還有烤鴨,這幾天也很受歡迎。
用非常得寵的李淑儀的話來說,“創造者的手藝,真不是這些禦廚們能比的”。
天氣開始冷了,冰奶茶自然不能再做了,柳銘淇就開始做起了熱奶茶,加一些豌豆澱粉做成的珠子,還有龜苓膏之類的進去,佐料豐富,非常受歡迎。
吃得滿嘴流油的長樂公主嚷嚷著,幹脆淇叔兒不要回府了,就在皇宮裏住著吧,這樣她就能一天到晚吃各種美食了。
對此少年隻能嗬嗬。
我乃堂堂男子漢,怎麽可能一直住在宮裏?
宮裏除了皇帝和皇子們,還有正常男人嗎?還敢有正常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