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府裏麵,王爺和王妃正在津津有味的啃著鹵豬蹄子。
自從知道皇帝、太後、皇後等人都吃得讚不絕口,兩口子頓時克服了心理障礙,多吃了兩頓後,越吃越香。
現在他們已經讓柳銘淇開發了好幾種新的料理方式,麵對著大大的豬蹄,都能麵不改色的拿起就啃。
一邊吃著,裕王妃一邊問兒子:“淇兒,為什麽咱們家要把養豬的訣竅給大家說?現在大家都知道了,你的辛苦豈不是白費了嗎?”
“吃喝上麵的事情不用講究。”旁邊的裕王倒是不介意,“兒子大方一點也好,今天我遇到不少老朋友,他們都向我要了一份養豬秘籍,還好好的誇獎了我兒子呢。”
裕王妃聞言反駁道:“說得容易,敢情東西不是你辛辛苦苦想出來的,你就不心疼?你當好人還不是得靠兒子?”
裕王哈哈一笑,“我兒子厲害,不也是我的功勞?不也是我娘子的功勞嗎?”
“少拍馬屁。”裕王妃白了他一眼,轉而追問柳銘淇:“淇兒,你別光吃東西,倒是說話啊。”
柳銘淇道:“娘,其實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咱們家掙錢已經夠多了,何必在意這些東西?吃獨食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的。”
“我們怕什麽?”裕王妃一拍桌子,“難道還敢搶親王家裏的銀子了?這是動國本的罪過!”
“話不能這麽說啊,娘。”柳銘淇放下了筷子,“你不記得之前西邱村的事情了?”
柳銘淇去西邱村救人,結果帶著兩個王府的侍衛,一口氣殺傷了兩百多人,震驚全京畿地區。
然後他就差點被苗炎等人彈劾得問斬。
這次遭遇,一直是裕王妃心中的痛,見到兒子提起,她黛眉一皺,“你的意思是,還有人會用別的手段冤枉你,害得你被處斬之後,等幾十年來繼承我們裕王府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