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你寫,我隻念三遍,你要是寫不完,少一個字我抽你一鞭子,知道嗎?”
柳銘淇說話的時候,還順手找了根打掃用的雞毛撣子拿在手上。
壽王哭喪著臉,“銘……先生,我,我識字不多……”
“什麽?”柳銘淇上前便是一鞭子抽在了桌子上,嚇得壽王差點跳起來:“你都七歲了,還識字不多?你是想死嗎?”
“不,不是……”壽王恐懼之中,反倒是聰明了一把:“我從現在開始,跟著先生認真學!”
“看你表現吧!”
少年頜首道:“快點準備好,我要開始念了!”
壽王苦著臉,自己把紙鋪開,用水把墨硯裏麵的凝固墨汁化開,用筆吸滿了墨汁,絲毫不敢放鬆的望著柳銘淇。
“君子曰:學不可以已。
青,取之於藍,而青於藍;冰,水為之,而寒於水。木直中繩,輮以為輪,其曲中規。雖有槁暴,不複挺者,輮使之然也。
故木受繩則直,金就礪則利,君子博學而日參省乎己,則知明而行無過矣。”
這麽一百來個字,柳銘淇徐徐念了三遍。
可是等到他念完,壽王還是苦著臉,一邊寫一邊望著柳銘淇,一副“我一定要挨打吧”的模樣兒。
上前一瞧,柳銘淇氣笑了。
差不多一百個字,壽王能寫出來的隻有三十多個,而且很多字都寫錯了,寫成了諧音字。
當然了,諧音字不算什麽,可以後麵來糾正。
可隻寫了三分之一,寫對的才二十來個字,卻實在是太過淺薄。
要知道,皇家的教育可是很早的。
基本上四五歲就會啟蒙,六歲開始一定會係統性的開始學習各種知識。
算下來壽王已經正式學習了一年多,認字寫字還這麽差,不但是他自己的原因,眾位講讀官恐怕也難辭其咎。
柳銘淇覺得奇怪,上次皇帝說了,壽王的講讀官有儒家大佬,也有法家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