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銘淇沒有出生在困難的五六十年代,也沒有出生在蓬勃發展的七八十年代。
他出生在了被稱為“毀掉一代”的九十、零零年代。
所以他的思維跟前麵那幾代人不一樣。
他不信奉什麽信念的力量,他認為有錢就能辦到一切。
在這個陌生的古代世界,雖然社會的結構變了,但很多本質卻沒有變。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仍舊能在這裏用,而且還用得很順手。
柳銘淇的身份就決定了他不能從官麵上搞死林家這樣的大鱷。
宗室子弟不允許在朝堂和軍隊做事,這就大大的限製了柳銘淇的手腳。
幸好太祖沒有像是朱重八一樣,把自己的子孫當成豬來養,反過來還允許並且提倡他們積極從商。
從商就意味著能賺錢。
能賺到錢,賺常人難以想象的錢,那麽很多事情就好做了。
裕王府如今的生意,隻要保持正常的發展勢頭,要不了三五年,柳銘淇便可以累計起力量。
然後他便可以實施下一步計劃了。
在實力還沒有達到之前,想多了也沒有用,所以這幾天柳銘淇都在努力的恢複,畢竟身體才是一切的本錢嘛。
他一天到晚做得最多的事情,便是慢慢的走路,又不能因為太快而讓傷口崩開。
這天,他正在庭廊裏麵走著,一個仆人上前稟報說:“殿下,外麵有一個自稱蘇祿國王子羅烈的人,想要求見您。”
“蘇祿國?”
柳銘淇回想了一下,這應該是宿霧國旁邊不遠的國家吧?
他來找自己幹什麽?
思索之間,柳銘淇揮手示意:“讓他進來吧。”
“是!”
……
片刻之後,一個黑黑瘦瘦的矮個兒男子,在仆人的帶領下,到了柳銘淇跟前。
他見麵的第一個動作就是鞠躬到底,同時把手裏的盒子遞上來:“蘇祿小國五王子羅烈,見過大康裕親王世子銘淇殿下!驚聞殿下遇刺,番邦小臣特意前來探望,這是一點心意,請您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