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銘淇自己也很驚訝。
耶律安翔你一個草原室韋的貴族,居然來中原找人比拚詩詞?
好吧。
你來比就比吧!
但究竟是什麽給你的勇氣,敢和寫出《將進酒》的作者切磋?
你知道這首詩是誰寫的嗎?
哦,是了,你根本不知道。
哪怕是詩聖閣下,對於寫出《將進酒》的詩仙李白,也是拍案驚歎的。
上下中國五千年,數遍成千上萬的詩人,能和詩仙比較的也就是寥寥兩三人。
而如果是以《將進酒》這樣的豪情派別來比較,就詩句來說,詩仙天下第一,連個能打的都沒有。
柳銘淇可不相信耶律安翔有多麽的驚才絕豔,除非他給小爺我念出一首《念奴嬌·赤壁懷古》出來,或者把太祖的《沁園春》給寫出來。
可這是不現實的事情。
這家夥如果是穿越者,室韋早就已經席卷全天下了。
所以,很顯然,耶律安翔是來找虐的。
我寫出了詩仙的詩句,那麽此刻我就代表著詩仙,我怎麽能弱了詩仙的名頭?
萬千思緒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臉上帶著笑容,柳銘淇抬起了手:“說請教太客氣了,咱們就切磋切磋吧!”
這是應戰了!
南宮丘成等人絲毫不意外,柳銘淇要不應戰才奇怪。
寫得出《將進酒》的人,怕得了哪個?
哪個都不怕!
耶律安翔當然也明白這一點,他也肯定不會輕視柳銘淇。
於是他當仁不讓的站了起來,又用字正腔圓的大康語念出了一首詩。
“君遊長白東複東,安得奮飛逐西風。
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現場的音樂早已停下,眾人都屏住了呼吸,想聽這個番邦小王爺有什麽詩才,竟然敢挑戰裕王世子。
此刻聽到這首詩,許多人臉色都微微一變。
紈絝不一定有才華,不過沒有才華的紈絝子弟,是沒辦法和南宮丘成、王誌如等人混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