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妃嗤笑一聲,“闖禍?什麽禍?有為娘在,什麽事情擺不平?”
柳銘淇越發的不好意思,但也不敢隱瞞,直接把事情說了一遍。
裕王妃的笑臉,頓時便凝固住了。
兒子聚賭倒不是什麽大事兒。
宗室子弟不能參政,不能在官場上有所作為,最多隻能做點生意,平日裏日子過得很枯燥。
像是去逛花樓、教坊司、吃喝玩樂什麽的,便成了他們的消遣方式,特別是賭這一道,他們特別喜愛。
皇帝也知道這些事情,因為皇家限製了宗室的自由,所以對於這些無傷大雅的事情,一般都沒有怎麽追究。
不過有一點,你別鬧得太大,也別鬧得太惡劣,不然皇帝的板子隨時隨地都要落下來。
現在就是這種狀況,繡衣衛都出動了,顯然是有人捅到了皇帝那裏,而且還皇帝非常在意,這才派了繡衣衛來抓拿。
“你說你發明的這個……”
“撲克。”
“對,撲克!有沒有什麽違製的地方?”裕王妃問道。
“沒有吧,也就是一種牌類玩意兒。”柳銘淇堅定的道。
玩撲克在後世那麽嚴格的規定下,都不算違法,在古代自然不可能算了。
“我看啊,就是有人在後麵搞鬼,想要整我。”柳銘淇幹脆和母親攤牌,“娘,你讓我先出門,過段時間就是太後的生日,我那時候回來就行,好吧?”
“你這麽想也對。”
裕王妃差一點都同意了,但就在柳銘淇伸手來拿包裹的時候,她又一把扯緊了。
“娘?”
“兒啊,我想了一下,還是不行。”裕王妃搖了搖頭,“這事兒肯定不是大事,即便是皇上把你抓了去,也頂多是宗人府走一趟而已。要是你畏罪潛逃,不給皇上麵子,同時也不給宗人府麵子,那麽牽涉到你日後的王位繼承,恐怕就有點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