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今天北雄侯的兒子縱容惡犬傷人,也僅僅是傷人而已。
他不敢鬧出人命來,否則苗炎絕對不會因為他是小侯爺就寬厚待他。
所以陸貴的手下們能撿回一條命,原因還都在苗炎的赫赫威名中。
也因為這個,蘇子山才不願意事情鬧到帝京府衙門去,無論是北雄侯吃虧還是裕王世子吃虧,他都沒有好果子吃。
而且看著現在的情形,明顯就是裕王世子出手過重,如果因此被苗大人給打了,連皇上都不能說什麽。
帝京府衙門的板子,比起皇宮裏的來,可是要重得多啊。
要是真的裕王世子有個什麽好歹,苗大人可能最多就是丟官下牢,自己卻多半要交代後事了!
奈何柳銘淇一直堅持,且還帶著一群證人過去,旁邊還有羽林衛和繡衣衛,他蘇子山怎麽攔都攔不住。
趙村正等人自然是樂意給柳銘淇作證的,畢竟柳銘淇給了這麽多好處,如果柳銘淇倒黴了,他們小葛村怎麽辦?
你北雄侯能給我們這麽多好處嗎?
這群人收拾了一下,就精神抖擻的走在了前麵。
經過半個時辰的捆綁暴曬,北雄侯的兒子已經徹底昏了過去,隻能用板車推著出去。
其餘的黑衣凶漢就沒有這種待遇了,用一根繩索捆著就走,誰的步伐慢了,巡捕們直接一鞭子就抽過去了。
柳銘淇的待遇最好,能騎在馬上慢悠悠的跟著前行,旁邊還有羽林衛、繡衣衛、帝京府衙門的大佬陪著。
沒一會兒便從小葛村走出來,上了官道。
張衝先帶著羽林衛離開,旁邊那位叫做杜文濤的繡衣衛指揮使,也一臉輕鬆的想要告辭。
柳銘淇下馬把他喊到了一邊,“杜指揮使,今天我放了你一馬,你是不是該報答我?”
杜文濤腆笑道:“小王爺有什麽吩咐?”
“今天事情的經過,你知道多少?”柳銘淇看著他,“別隱瞞,不然下次我進繡衣衛衙門,專門讓你來斟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