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銘淇從宮裏出來,沒有先回家,而是帶著大柱特意的到內城和外城轉了一圈。
不出所料的,超過一半的米莊糧鋪都開了門,特別是那些連鎖老牌子,都開始了賣糧。
價格自然是漲到了四十文一升,而且還限購三升,但買的人還是絡繹不絕,排的長隊看不到尾巴。
每一家米莊糧鋪門口,都站著兩個帝京府巡捕,負責監督和維持秩序。
總體來說,民眾們的焦慮都寫在了臉上,並沒有因為可以買到糧食而放鬆。
或許這也是因為每家米莊糧鋪門口,都張貼了告示,告訴他們每天隻賣兩千石糧食的緣故吧。
至於那些沒有開門的中小型米莊糧鋪,或許還要觀察一兩天,直到他們發現這些大糧商是真的要一直賣下去的,才會緊緊的跟上。
隻要他們都跟上了,大糧商們更沒有反悔的可能。
苗炎這一次已經把刀子磨快了,隨時準備殺幾個來祭旗。
你說一萬石糧食可能不好查,但一家兩千石糧食,隻要帶一千個巡捕和軍士過去,全部一袋一袋的檢查,都花不了一個時辰的功夫。
隻要一查出來,那肯定是要殺雞儆猴的。
現在隻不過是看苗黑子什麽時候準備開刀,以及誰才是那個要被殺的“雞”而已。
少年回到家裏,已經快到吃晚飯時間了。
宮中還送來了一張便條。
打開了一瞧,寫的是“白大人已經出宮離京,今晚坐船奔赴揚州”。
話不用說得太明白,柳銘淇便已經曉得,鹽政大臣白恒望是被嚇著了,所以才用最快的速度跑去和那些鹽商們商量。
從這裏也可以看得出來,白恒望陷得有點深啊。
字條應該是趙壽寫的,而且是經過景和帝同意的。
雖然軍機大事柳銘淇沒有過問的資格,但是這個主意是他出的,有了結果,景和帝通知他一下,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