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熏坊一處奢華宅院中,晉商王家在京師中幾個主事的重要人物聚集在正廳中,有喜有憂。
喜的是,他們先一步得到建虜入寇的消息,所以趁機往京師運進了大量糧食,正是坐地起價大賺一筆的時候。
憂的是,這次大清軍居然慘敗,而他們沒能及時的提供有價值的情報,不知道會不會被怪罪。
想到此,在京師中負責王家事務的王登信看了一眼坐在最下首位置的兒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子為,子為,當初起這個名字,寓意是此子有作為,名字起得好,卻沒想到是個飯桶。
虧你小子還和那沈浪打過交道,被勇衛營從那些山賊手裏救了回來,可你咋就沒有認真的關注勇衛營的不同尋常呢?
要是把勇衛營的情報及時的通知大清,避免了大清軍的這次損失,王家又是大功勞一件啊。
你可倒好,勇衛營擺在你小子眼皮子底下,你愣是沒發現什麽不同,這要是被大清知道了,恐怕還要被問責。
偏偏還不能責罰這蠢貨,以後沈浪這條線還得靠這蠢貨維係呢。
因為沈浪那邊表示隻與王子為有交情,也隻願意與王子為接觸,王家其他人一概不見。
無奈之下,王家隻能通過王子為來極盡的拉攏沈浪,這些時間明裏暗裏送了不少東西,沈浪也是來者不拒。
當然,這沈浪也不是隻拿好處不辦事。
前段時間王家一個管事被錦衣衛抓去,說是勾結建虜奸細,就是沈浪出麵將人放出來的。
昨天,王子為這蠢貨還有幸在沈浪的安排下進了一次宮,和沈浪相談甚歡,還在宮中用了膳,可見這沈浪的能耐確實不小。
不過王子為這小子玩得太得意忘形了,醉成一灘爛泥被人送了回來。
等這小子早上清醒過來之後,家族便迅速的召開了這次商議。
剛才就是王子為在述說他昨天入宮之後發生的事情,據這小子所說,這沈浪也是極盡能玩之輩,吃喝玩樂那是樣樣精通,絲毫不輸於他王子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