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廣場上受審的官員在迅速的減少,參加早朝的文武兩列官員也在減少,其中大部分是文官。
他們不是沒想過反抗,而是根本沒有機會參與進去啊,被叫進大殿裏的人,最終都直接認罪了。
甚至你都不知道他為什麽認罪,你讓外麵的人能幹什麽?他們自己都沒有喊冤,你還想幫他申冤不成?
想說兩句話都找不到由頭,反而容易將自己暴露出來,萬一自己沒事搞個有事,那就得不償失了。
平時侃侃而談的文官們,此刻一個個仿佛吃了狗屎一般難受,有話想吐出來,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場麵顯得很是詭異和沉悶。
本來還以為是一場血雨腥風般的對抗,卻沒想到,錦衣衛沒有直接與他們交手,而他們的人數卻在一點點的減少,所有人都心中大急。
當然,開局這般順利,而且成果不小,和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息息有關。
這些人一開始都沒想到錦衣衛會用這種戰術,本能的以為會和三法司審案一般,有大量的問題要問,所以也就需要大量的陳詞。
這是在朝堂之上,錦衣衛不能動用酷刑,需要動嘴皮子,他們就有很多時間和精力陪錦衣衛慢慢玩了。
錦衣衛沒有刑具,和老虎沒了爪牙有何區別?我們都是吃嘴上這碗飯的,這麽多張嘴還鬥不過你錦衣衛那幫粗鄙之人?
他們都能想象到李若璉等人氣急敗壞,又啞口無言,無處辯駁的神情了。
可是沒想到,李若璉甚至都沒有親自出馬,隻派出一個指揮僉事,三言兩語,再拿出幾件東西,那些人就先後招了。
這就像打仗,你槍支彈藥都準備好了,士氣也很旺盛,可衝在前麵的人直接投降了,這仗還怎麽打?
現在最爽的是崇禎,不過他還是裝著非常憤怒的樣子,但心裏卻是爽得一批,這些該死的狗賊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