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化已經不知道暈過去了多少次,他這輩子都沒有暈過這麽多次。
也許是已經有了定計,李若璉突然話風一轉的道:
“看來,督主大人是真的沒有出賣陛下,沒有將從陛下那裏獲知的重要內情向外泄漏。”
聽到這句話,王德化直接氣暈了過去,合著你根本就是捕風捉影。
李若璉身後的幾個大檔頭,不由對視一眼,暗道這新任的指揮使是不是瘋了。
你沒確切證據,就敢對東廠督主下如此狠手。
以前沒看出來你李若璉會這般瘋狂,以後離這瘋子遠一點,免得牽連自己。
李若璉顯然沒有感覺到,讓人用一盆涼水將王德化澆醒之後,他繼續問道:
“王公公,三年前,劉大人那件事情,是不是你栽髒陷害的。”
此時的王德化雖然很疲憊,腦子也有些混亂,但他已經認定李若璉根本就沒有掌握什麽證據,就是要屈打成招,自然不會再承認這種罪行。
他甚至被打出火氣來了,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熬著出去。
等咱家出去了,讓你李若璉吃不了兜著走,咱家今天受的苦,一定讓你加倍奉還。
可顯然,他注定要失望了,他不承認這項罪名,李若璉卻詳細的將案件過程講述了出來,雖然有所出入,但相差不大。
更重要的是,李若璉還拿出了證人簽字畫押的招供。
王德化剛聚集的怨氣不由泄了一分,隻得認下這條罪名。
接著,李若璉又講述了一條王德化沒有幹過的事,繼續讓他認罪,不認就打。
打了一陣也不認之後,李若璉繼續講下一條,王德化再不認的話,他打一頓之後再將證據亮給他看。
認了的話,就不打。
這樣一次次的反複,王德化幾乎要被弄得精神崩潰了。
顯然,李若璉是掌握了他的不少罪證,但掌握了哪些,又有哪些沒有掌握,他卻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