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若璉似有些不快的樣子,沈浪笑道:“李大人,我們找不到證據的可能性隻有兩成,我們應該為了八成而高興才對啊。”
李若璉卻是輕哼一聲,“八成?真的有八成嗎?你知道這些人藏東西的厲害嗎?”
“別說那麽些產業,就一間房屋,你翻個底朝天,挖地三尺,都不一定能找到這些人藏匿的東西。”
“何況我們要找的東西,占不了多大地方,更好藏匿。”
沈浪笑道:“當然知道,無非埋地裏,埋幾丈深。砌進牆裏,那麽大的房子牆太多了。”
“櫃子裏的暗格,可是櫃子也同樣很多。甚至,把家具中間掏空塞進去,那家具就更多了……”
沈浪迅速的說出了各種藏匿金銀財寶、銀票房契、重要來往信件的方法,其中有些地方他李若璉都沒有想到,比如把家具掏空塞裏麵。
李若璉神情先是一愕,然後臉色有些陰沉的道:“你既然這般清楚,那更應該知道我們人手有限,還要秘密進行。如此多地方要查,那得多久?”
沈浪認真的道:“三間房屋,兩間店鋪,帶上家夥什兒,最遲今晚應該會有結果。”
李若璉心中有些想冷笑,但忍住了,隻是有些狐疑的看向沈浪道:“沈大人,你有抄過家嗎?”
沈浪實話實說的道:“沒有,正想跟著李大人多學學呢。”
李若璉頓時被這句話堵得沒話說了,他覺得這家夥雖然有些小聰明,但吹噓的成分恐怕是更大,陛下很可能又被誆騙了。
其實並非沈浪不知道抄家的難處,光看看李自成進京之後拷掠官員就知道了。
真要那麽好抄,他李自成手下那麽多人都可以將京師翻個底朝天,何必還要花功夫去拷問那些人。
那些人再拷,也不可能把所有情況都吐露出來,也無法核實他們究竟保留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