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實心鑽膛,那又是另一門技術了,這個沈浪會提供。
從這裏可以看出,沈浪對砂型鑄造法是很了解的,已經準備將技術帶到大明了,資料都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沒想到這人稱吳老二的吳鐵生突然蹦了出來,提交的正是砂型鑄炮術,這一下子打亂了沈浪的計劃。
但是他並不生氣,反而很高興,即便吳鐵生的砂型鑄炮術不是自己推崇的那種,沈浪還是準備將這項專利讓給他。
自己以一個現代人的身份與一個古代人比技術,本身就不公平,怎好意思去打擊一個優秀工匠的信心?
隻是他很是感慨,因為他查到的資料,都是介紹砂型鑄炮法是英國人在18世紀末創新的。
而正史中,中國在清朝時期還是用的泥模法。
直到被列強入侵,才從他們那裏學來了砂型鑄炮法。
可沈浪現在知道了,不是中國人沒有掌握砂型鑄炮法,而是沒有傳承下來,無聲無息的,甚至都沒人知道有出現過。
如果不是他沈浪這個後世人跑來適時的搞了專利這一說,恐怕這項技術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在這片土地上問世呢。
抑或是還要等到一百多年後由西方人發明出來。
沈浪思考了一下這背後的原因,為何這吳鐵生願意把這項技術告訴自己,卻在正史中沒有向外透露。
專利當然是一方麵,另一個重要原因應該是與製度有不小的關係,工匠在社會中的地位太低了,經常是受欺壓剝削的存在。
像陸子岡那種能夠憑借手藝打出名氣,並且傳承下來的少之又少,更多的工匠卻是小心而低賤的生活著,想要脫離匠籍成為農民都千難萬難。
他們的利益和權益得不到保障,即便掌握了一些技藝,為了自己的生存也不會輕易示人。
更有甚者,還擔心會惹禍上身。
沈浪特意派人暗中查了一下,猜測吳鐵生掌握這砂型鑄造法的時間應該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