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可壯因索賄不成,把包礦的商戶黃維賢抓了,把南陽所有礦都封了,以致上千礦工和家人沒了飯吃,都跑去堵衙門裏討說法去了。
這事很快傳遍了西峽,傳到了浙川,傳到了新野,傳到了鄖陽。
鄖陽撫治薛貞聞訊,頓時樂開了花。
好啊!
什麽清流?
什麽東林?
你們也有今天!
薛貞當然知道這是謠傳,他需要的就是這樣的謠傳。
這由頭很不錯,先帶人去好好羞辱一番清流名宿房可壯,然後再上奏,參上一本,收拾這家夥!
收到消息之後,他當即點了兩千屯衛精銳,一路鼓噪,直奔西峽而去。
他著實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趕過去看房可壯的好戲了,奈何西峽離鄖陽足有三百裏,帶著兩千屯衛精銳跑過去需要很長時間。
第三天下午,他才帶著兩千跑得氣喘籲籲的屯衛精銳來到西峽縣城。
還好,這時候那些礦工和礦工的家人還沒走,他們還堅持擠在原來的南陽礦監衙門,現在的巡按衙門裏。
這期間,也就一些“好心”的老百姓給他們去送過一點水和稀飯,一千多人都已經餓三天了,不過,他們精神頭都還可以,還能時不時齊聲大吼一遍:“狗官,放了黃掌櫃,我們要挖礦,我們要吃飯。”
西峽老百姓看了三天的熱鬧,貌似也看膩味了,巡按衙門外麵也沒多少人了,西峽縣令宋學郊那也是拿這些挖礦的流民一點辦法都沒有,他都去勸了幾回,人家死活不走,他也隻能任人家擠巡按衙門裏了。
一千多流民,那可不是開玩笑的,要真激起民變,那就完了,他根本就控製不住。
要知道,巡按大人帶了一百多個衙役都不敢動手呢,他手下也就十幾個衙役,怎麽敢去動人家。
西峽縣令不敢管,巡按房可壯也管不了,那就隻能等朝廷派人來管了。